桓荣笑起来,“再过不久,陛下便不再是陛下了,妹妹聪明些,该知道谁才是贵主。”
“阿郎已死,我只是一介妇人,你抓我来宫里做什么?”伏嫽做怯状问道。
桓荣叹息,“妹妹娇弱,我也舍不得抓妹妹,但妹妹总是不听话乱跑,况且皇后殿下有令,要将妹妹扣在宫里。”
伏嫽露出不解的神色,“扣我做什么?”
桓荣很坦白,“魏都尉坠入洛水后,长公主派人下水寻找过,没找到他的尸体,为防生变,只能委屈妹妹了。”
梁萦最是狂妄,不可能这样细心,应是翟妙不放心,才将她扣下,只要魏琨还活着,她就是可以牵制魏琨的软肋。
伏嫽生出些许忐忑,已经进了宫,她想跑是跑不掉的,不若老实呆着,伺机而动。
桓荣看她像是吓傻了,宽慰她道,“皇后殿下向我承诺,不会伤妹妹。”
皇后确实承诺不会伤伏嫽,只要事成,伏嫽没什么用处了,自然就归她。
伏嫽愣愣的点头,无促问她自己是不是只能呆在庑殿。
桓荣想了想,道,“妹妹若嫌无聊,等晚间我带妹妹去宣室殿看热闹。”
皇帝料理政务召见大臣开朝会就是在宣室殿,宣室殿的热闹,只怕是见血的热闹。
在庑殿呆到天黑,桓荣贴心的陪着伏嫽用晡食,膳食很可口,但伏嫽有些食难下咽。
桓荣半带着调笑道,“妹妹还是吃些的好,不然等去了宣政殿,我怕你几日都吃不下饭。”
她说的直白,也不隐瞒什么了,毕竟伏嫽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妇人,人都被困在宫里了,还有什么可担忧的,一切看起来都是照着预料中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