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女公子心里清楚,女公子不会以为,她多次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,真是纯良心善吧,”魏琨讥诮道。
伏嫽哑口无言,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娘,前世经历曲折,她最知人心难测,这段时日她总感觉桓荣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,桓荣看起来是个好女娘,与人为善,谦和有礼,确实也为她在戾帝面前说尽好话,说不感激是假的。
可是她却对桓荣感激不起来。
桓荣总在她面前夸戾帝,戾帝的昏庸无道,在桓荣眼里是情非得已,下午时,桓荣从说戾帝话锋一转,说到伏家,还有意卖了关子,晚上冯氏就送来宫里的香碱,她还琢磨不透。
魏琨点醒了她,桓荣双管齐下,一面让戾帝对她改观,一面让她向往宫里的富贵生活。
可是桓荣为什么要带她进宫分宠呢?
魏琨回答她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今晚若非我及时归来,女公子只怕要被占尽便宜了。”
伏嫽看了看自己,她晚间穿的寝袍已经换了,连同抱腹一起换了。
“我身上的衣服谁换的?”
魏琨咧起笑,“我换的。”
伏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想也不想,举起手打他,奈何她实在没力气,一巴掌软绵绵的打在他脸上,跟撩拨没区别。
她眼睁睁看着魏琨目光凝沉,绔裤支起,当即脸爆红,只骂了句禽兽,手又打过去。
魏琨反手握住那只打人的手,不费力的摁到枕头上,低头吻住那张骂人的粉润檀口,蛮横且无章法的一通舔咬。
伏嫽被亲的无力反抗,红唇香舌皆遭轻薄百遍,等到被他放开,她已然没了骂人的气力,嘴唇湿红微肿,双颊粉透,眼眸里漾着水波,晕乎乎倒在枕头上。
魏琨一口吹灭灯火,倒床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