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一走,桓荣便悄悄打量这间房屋,外面看窄小普通,可里面的陈设却甚讲究,橱柜家具皆齐全,还有女娘梳妆用的镜台,那座镜台上面摆放着一色胭脂水粉,妆奁内还有许多样式精巧的金玉饰物,原来伏嫽平日装扮朴素皆是假象。
桓荣送的香碱盒就放在墙角陶柜上的籝笥里,打开看了看,只用一小半,便从袖子里摸出一盒一模一样的香碱,剜去一小半,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了。
桓荣还待查看那几只陶柜,屋外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,她转到床畔坐倒,就势摸到伏嫽滚烫的额头上,手指抚去她额上沁出的汗,摩挲之余,可以感受到她的肌肤甚是幽香软嫩,这是极上品的美人,放在哪里,都该被人争抢。
阿稚推门进来,桓荣的手正停在伏嫽颈边,都快没进衣襟。
桓荣很从容的收回手,对阿稚道,“伏妹妹身上很热,看这情形是热病,我已经叫冯媪去请侍医了,你快叫长孺起来烧水,伏妹妹出了一身的汗,得擦洗换衣才行。”
阿稚先前听过伏嫽的交代,知道要对桓荣保持警惕,正犹豫着。
桓荣笑道,“我和伏妹妹都是女娘,你这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阿稚想了想,好像确实如此,她快跑去叫了长孺,随后又快跑回来,进屋见桓荣只是坐在床畔前为伏嫽擦汗,并没别的举动。
“伏妹妹这身衣服都汗湿了,你快过来扶一把,先换下这衣裳,以免邪寒入体,她更遭罪。”
阿稚哎了声,赶紧凑过去,正要扶伏嫽。
桓荣起身道,“伏妹妹的衣物放在哪个柜子里,我去找。”
那几只陶柜装了伏嫽的嫁妆,阿稚忙道,“还是桓女娘扶一下我们女君,这翻找衣物的杂事我来做就好,不敢麻烦桓女娘。”
桓荣目光闪烁,答应了。
阿稚便到陶柜前飞快拿出衣裳,抱着衣物过来,只见桓荣已经把伏嫽搂到怀里,解下她腰间的绦带,拉开衣襟,女娘柔软雪白的身体一点点从衣袍里被剥出来,最先露出的是单薄的削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