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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粝修长的手掌托扶着软雪似的细腰肢,女娘白生生的身子趴卧在青年的胸膛上,丰盈艳脯微压出了颤颤。

阿稚只瞧了一眼,许是错觉,魏琨那张冷脸好似温柔了许多,在给伏嫽脱衣时,他的手指好像还抖了几抖。

阿稚赶忙放下热水,把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都清出去,面红耳赤的退走。

将近三更天,冯氏才把侍医请来。

侍医原当是给桓荣看病,未料要治的伏嫽,在路上就得了冯氏的嘱咐,随意开了副治风寒的药应付。

阿稚煎好药送进去,还是魏琨喂的药,喂完药没多久,伏嫽就睁眼了。

阿稚还在惊叹不愧是宫里的侍医,开出来的药实在奇效。

伏嫽身上还在微微发烫,张开的眼眸里目光涣散,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。

魏琨忽问伏嫽夜间服用过什么。

阿稚想了想,把晡食吃过什么跟魏琨说了一遍,再将沐浴时,冯氏趾高气扬送香碱的事情一说。

魏琨皱着眉头要香碱,阿稚赶紧从籝笥中拿来香碱盒。

魏琨打开一嗅,嗅不出什么,让阿稚拿去问侍医。

侍医虽不耐烦,还是替他们看了香碱,随即说这只是正常的香碱,并没什么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