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鼓鼓的想推远魏琨,魏琨忽张一只手包住细腕,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被窝里,直接环上她的腰,将人带至身前,猛地埋头靠近。
伏嫽无力挣扎,急忙闭紧眼睛,在他怀中瑟缩。
半晌忽听他发出沉笑,“女公子为何闭眼?怕我对你做什么?”
伏嫽一瞬又睁开眼,咬牙道,“你放开我!”
魏琨眼尾往交窗的方向斜过,她顺着方向便见交窗上的窗纱被风雨
淋打的有几处破开,透过破处能看见外面,那外面定也能看见屋里。
伏嫽瞧见那外头,冯氏和桓荣正在书房的屋檐下,与中官道话,视野里都能看清,桓荣使眼色给冯氏,冯氏从衣袖里摸出一个荷包塞给中官,中官笑眯眯的收下了。
片时桓荣的眼神似有若无的朝他们这屋飘过。
伏嫽一时恼火,他不打声招呼,就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,蛮野非常,她定要他吃个教训。
就近可见他的咽喉,伏嫽总觉咬一下是自己亏大,她借他手力攀上他的肩膀,张牙咬住了他耳朵。
明显感觉魏琨一震,抱着她的那条手臂一个劲收紧,似要勒死她。
伏嫽狠狠咬了一口,才松开,他耳朵都被咬红了,她可没收着力,就是要他疼的。
“你再敢这般没轻没重的碰我,下回就不是耳朵被咬这么简单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