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、魏卿,幸好有你在……”
伏嫽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,这石渠阁阴冷的很,戾帝此时可不好受。
戾帝又看了眼伏嫽,哼道,“你这妇人也不是、不是没有可取之处,不过品性太、太粗劣,实不堪为你妇。”
伏嫽出了气,这时也不计较他这些屁话了,依然如次次面见戾帝那般,低垂着头,闷不做声。
戾帝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,假如不是此刻起不来身,说不清楚话,大约是会拉着魏琨,要给他重新物色妇人。
桓荣贴心的奉上热茶,等戾帝喝了几口,桓荣才噙着笑接戾帝的话。
“若不是伏家妹妹,陛下也不会这么快见好,陛下就是嘴硬,其实陛下也知伏家妹妹聪慧灵敏。”
她极自然的夸伏嫽聪明,又将几日前在魏家见着的齐国游侠说了一遍。
伏嫽暗暗观察戾帝,他拧着眉头,显是游移不定,只要戾帝不发火,她就扳回了一城,桓荣如此善心,在戾帝面前替她说了好话,这份情她不想领也得领了。
戾帝在石渠阁冷的呆不住,没呆片刻,就急匆匆令人抬着自己回温室殿。
伏嫽也随魏琨止步在石渠阁,两人被打发回家,桓荣细心的服侍戾帝至下半夜,临近五更天时,才被戾帝的中官悄悄送回魏家。
彼时外面下大雨,魏琨早起。
伏嫽眯着惺忪睡眼趴在床头,好奇道,“昨晚过后,陛下应当对我们放下疑心了,桓荣都已深夜留宫,怎么还要冒雨送回来。”
魏琨戴好武冠,回头看她,她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,若再不理会,就能睡过去。
“那就是没放下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