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死,到时必会朝野震惧,戾帝那本就不甚好的名声得烂到底。
许寿在前头引路,原想将戾帝暂且安置去温室殿。
伏嫽走上前,往后看看魏琨,魏琨扫过她,并未制止她多话。
“我观陛下神情举止,恐在宴上误食毒物,才导致陛下性情大变,当务之急,得赶紧替陛下疏解毒性。”
许寿急忙应说极是,可是眼下的时辰,侍医们都已下值归家,就算把他们叫回来,也得等上一些功夫,他能等的,戾帝这身体能等的吗?
许寿愁的直冒汗。
伏嫽轻声道,“若许中常信得过我……”
许寿不等她说完,便点头直说信,现在不信她还信谁,魏琨刚将戾帝从险境拉回,伏嫽是他的妻子,断不会伤害戾帝。
于是,在伏嫽的指引下,许寿带着他们去了石渠阁,皇帝冬居温室殿,夏居石渠阁和清凉殿,时下早春,石渠阁内甚寒凉,不宜人居住。
伏嫽知会许寿,戾帝这是热毒,需要多多的冰水来降温,再有还得在戾帝的手指尖放血方能治住,戾帝是万乘之躯,需得小心小心再小心,伏嫽做出胆小怕事的怯懦姿态,许寿咬咬牙就只能亲身上阵了,这服侍皇帝的活计他干了几十年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,等救醒了皇帝,也是大功一件。
伏嫽揣着衣袖站在门口,看中官将冰水一桶一桶送进去,魏琨从里面出来,瞥过她憋笑的唇角,随手将阁门给带上。
伏嫽再想看却看不到了,转身站到屋廊下,听里面戾帝鬼哭狼嚎,她忍笑忍的太辛苦。
魏琨站到她身旁,语气淡淡,“轻点折腾,别折腾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