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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伏嫽又不怕了。

只要魏琨遵照戾帝的命令,除了梁萦,她和梁献卓就是私仇,既是私仇,戾帝就不会真不分青红皂白的杀她。

否则梁献卓何必大费周章的送尸体来,不就是为震慑她。

有薄朱死前托付,梁献卓也是一方诸侯王,戾帝与梁献卓是兄弟,但戾帝更是皇帝,梁献卓在掖庭这段时日,可没少搞过小动作。

想让她停手。

做梦!

长孺赶来牛车,将这些尸体运上车,明日拉到荒郊,掩埋了事。

“这些是齐国人吧?”桓荣张望道。

伏嫽自魏琨身后探头出来,盈盈笑道,“桓荣姊姊识得他们?”

她披散着发,眉眼俏皮软媚,有魏琨挡在她身前,也看出她穿的是就寝时的衣袍,右衽微松,漏出的肌肤如凝雪,貌美的让人错不开眼。

桓荣静静打量她,刚上前一步,魏琨杵她跟前像木桩,未曾让开,桓荣便立在几步远的地方,冲他们笑。

“我自小在鲁国长大,齐鲁毗邻,齐国人我自然认得,这几人看衣着确实是齐人。”

伏嫽轻轻蹙眉,显出苦恼的神态,“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他们,日前他们当街要杀我,还好阿郎及时赶回,才幸免遇难。”

桓荣惊讶,“光天化日下,竟有人当街对妹妹行凶,妹妹可是得罪什么人,才被人记恨?”

伏嫽哆嗦一下,摇摇头。

魏琨替她回答,“小君深居简出,不常与人结交,更不用说与人结仇了。”

桓荣在魏家也住过一阵子,伏嫽什么脾性,她多少了解,确如魏琨所言,伏嫽就是个依赖丈夫的小妇人,并无嚣张跋扈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