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妙再得宠,也生不出戾帝的孩子,戾帝已绝嗣了。
这话伏嫽不能说,也就是奉迎了几句。
到了宫门外,见到魏琨等候,未几都上了马车,和伏嫽并坐在一方枰上,郎婿伟岸高大,女娘娇柔妩媚,极为登对。
桓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人。
伏嫽觉得这目光有些刺眼,往魏琨身侧靠了靠,半晌发觉她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,心下有些咯噔。
回到家中,伏嫽急忙叫魏琨回房,与他说了今日与桓荣的这些事,魏琨脸色不太好。
这晚等所有人都睡下,魏琨在夜色掩护下出了门。
桓荣就这般住下了,除了头一日的不对劲,后面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,为人也安分,不常打搅伏嫽,每回去见皇后,她都要伏嫽陪同,伏嫽也渐渐习惯了。
入春多雨,屋子里霉气重,床褥换了又换,也架不住被褥冰凉,夜晚睡下,倒好像比冬夜还冰冷。
时至三更,屋门悄悄推开再关上,伏嫽爬起来,叫了声魏琨。
暗室中发出轻嗯声,伏嫽才松懈。
未几案桌上的灯火点燃了,伏嫽才看清魏琨浑身湿透,想也是淋着雨回来的,魏琨先去换衣,片时回来,已是晚睡着装,他坐到床头,先躺下了,伏嫽问他查的如何。
她口吐温热,容色莹白娇艳,靠在枕头上,便真有了温香软玉之感。
魏琨有片刻恍惚。
伏嫽只以为他冻傻了,推了推他,又问一遍。
魏琨才道,“桓荣确实是陛下食母的女儿,丈夫离世,舅姑不亲,但她没有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