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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问道,“要我涂抹伤药吗?”

伏嫽立刻说不用,魏琨自顾下床,开了门,叫阿稚进来服侍。

阿稚端着水进来时,魏琨已经绕到绢素屏风后面了,阿稚关上门,只瞧床上伏嫽半侧着身趴在枕头上,正掀了被褥,褪衣袍看腰后的伤。

阿稚上前看了眼,两处很细小的伤口,没多严重,不仔细看像艳红的小痣,长在后腰上,更衬的伏嫽腰肢雪白软细。

阿稚问她,“这里是主君咬的吗?”

伏嫽赶紧让她别说话,仰头瞧屏风,屏风后面的青年在洗漱,好像没注意她们在说什么。

伏嫽放下心,瞧着阿稚懵懵懂懂的样子,她虽年小,可过完年也十四了,深觉要教她一些男女大防的事。

伏嫽小声教导她,这种话不能乱说,这是轻浮之辞,女娘不该挂在嘴边,阿稚虽然不甚明白,但也点头答应。

伏嫽要她去取药膏,这样的小伤口本也没什么,不管过几日也能好,只是经历了上辈子,伏嫽格外的爱惜这副身体,稍有些不起眼的伤疮都要细心养护,坚决不让自己吃一点苦头。

等伏嫽这里上好药,也起身了,魏琨便从屏风后面出来,眼瞥向她,她正端坐在镜台前,由着阿稚梳妆,魏琨看着那直挺挺的细腰,牙尖微痒,随即便开门出去。

天才蒙蒙亮,魏琨进了食堂用朝食,透过窗看到长孺在给花圃浇水松土,经历寒冬,那花圃也不剩什么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