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轻轻啧了一声,不再追问,自顾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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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是年三十,一大早伏嫽便随魏琨前去北郊给魏平上坟,将出城门,却见一队羽林郎当街行过,这些人皆是戾帝跟前的郎官,只听候戾帝差遣,这么急着出城,不知是为什么事。
伏嫽望了望魏琨,他盯着那队羽林郎神情肃冷,她便随口问了句。
“陛下是有什么要紧差事要办?”
魏琨说不知。
两人便先往北郊祭奠了魏平,回来时还经过那条街,魏琨示意长孺赶车慢些,伏嫽立时明白,他是真不知道戾帝派人出去做什么,想看看那群郎官会不会再经过这条街。
可惜的是,直到转弯入闾巷也没见那群郎官归来。
虽然这年过得不及在娘家,但该有的过年事宜还是要有的。
伏嫽和阿稚是女娘,譬如要在门上贴老虎像,摆桃木牌,再悬苇,她们却做不来,魏家的大门对她们的个子来说是高的,就是长孺也够不着,便只有魏琨来做这些事。
个子高有个子高的好处,伏嫽觉得难的事,他伸伸手就做好了。
闾巷内有傩戏,热热闹闹的沿着每家辟邪驱恶,经过自家门前时,伏嫽搁门口瞧见那跳傩舞的侲僮面带可怖面具,他们跳着诡异的舞,口中唱着晦暗难辨的歌谣,这些人隶属于太常卿的属下黄门子弟,都是和阿稚差不多大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