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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身体有碍,侍医不及时上报,已是欺君之罪,女公子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吧。”

伏嫽一愣。

魏琨却又躺回去,两眼一闭,仿佛无事般的睡了。

伏嫽微微撇唇,吓她一跳,还以为他要做个忠肝义胆的良臣,为保戾帝的秘密不外泄,杀她灭口呢。

不过他确实提醒了她,若真是女圣手偷偷递了消息给大姊姊,那位女圣手对戾帝的病情隐而不报,就不只是欺君了,戾帝身子骨从好到坏总得有过程,初现端倪时,侍医们就会警觉,不可能拖成现在的败伤,更像是有意任他身体伤损。

侍医有胆量这么做,想必背后定有人撑腰。

这样阴损的手段,不像是梁萦所为,梁萦倨傲狂妄,戾帝有没有子嗣,都不妨碍她废帝,最大的可能便是薄朱,梁献卓身陷掖庭,她尚得宠,可惜她已年老,无法再生子,绝了后宫皇子出生的机会,戾帝仅存鲁王一个痴傻儿子,只要她在,梁献卓便仍有机会攀上这帝位。

这事确实只能烂在肚中,报给戾帝听,以戾帝的秉性,信不信不说,但谁报谁死,帝王之怒不是等闲人能承受的。

况且,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,他们原就是要掀了王座。

魏琨不是皇族,也没有权倾朝野的势力,即使在前世,也是远遁千里外的凉州韬光养晦才成就霸业,如今的境况,最要做的只能蛰伏,待到强大,才可以将敌人一击毙命。

他们也算推心置腹,伏嫽趴在枕头上,跟魏琨道,“先太子的虎符在你手里,你父母定是先太子的心腹了。”

她瞧魏琨的眼皮都没动,便知这问话石沉大海了,有什么好隐瞒的,她阿翁冒着夷灭三族的危险救了他,他的身份都没法大白于人前,憋着多难受,就不能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