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便故意拽着魏琨的胳膊,撅嘴道,“阿郎不能背我了!”
魏琨微垂头跟伏嫽耳语,伏嫽当即用便面遮脸,攥着雪白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,着实羞煞。
马奴听不到耳语,但看伏嫽这娇羞模样,已然腮帮子咬碎,偏偏蠢得想出这么馊的主意,不仅没使上绊子,还成小夫妇的情趣了!
魏琨和伏嫽在别院呆到晌午,来了个上了年纪的老媪,说再有半刻钟,皇后便要入骊山离宫,吩咐他们随候。
伏嫽便和魏琨一同又回了离宫,只瞧离宫外已有贵妇贵女出来相迎,两人隐在人后,远远见皇后的步辇,便随众人一起下拜。
梁萦亲自上前将皇后迎下了步辇。
伏嫽不能抬头仰视,视野里只能看见她们的脚,梁萦走的很稳,但明显皇后脚步虚浮。
所有人屏气凝神,等皇后进了离宫,才有宫女出来,传皇后的话,让他们起身。
伏嫽又在人堆里站起来,与魏琨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疑惑。
皇后小产才不过十来日,这样冷的天,实在不宜出行,她坐着步辇来离宫,宫中奴婢再小心,也是免不得受颠簸之苦,来离宫沐浴温汤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,犯不着忍受风寒疼痛过来。
皇后入离宫,不经传召,余人皆要回避,随即就被引去离宫西北面的庑房暂歇。
伏嫽与魏琨方要进庑房,梁萦的婢女过来请魏琨。
魏琨指了指身上几根马鬃,说要换身行头,随即就拉着伏嫽进屋,砰的关了门。
婢女搁屋外差点呸了一口,想到梁萦人泡在温汤里,就等着魏琨去伺候,才觉着不能真给魏琨脸色,假使魏琨真屈服了,成了长公主新宠,想要报复她轻而易举。
伏嫽进屋后就忍不住扑的一声笑出来,怕外面听见,赶紧收声,瞅了瞅魏琨,他跟她一样,是回舞阳半道被拉过来的,就没带衣物过来,怎么换行头都是问题,一看就是有事要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