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急切回嘴,又觉这样显得欲盖弥彰,好似她真想嫁给他,便道,“我是相师,我自然能根据你的面相看出你的命途。”
魏琨向后依靠进凭几,斜着眼眸,一脸的戏谑,“女公子看出我什么命途?”
伏嫽心中一动,凑近他小声道,“我说你必登极位,信否?”
魏琨眉心松动又舒展,满脸不信,嘴角噙着坏笑,“原来女公子真有逢凶化吉的本事,竟然将我这满面煞气给化解了。”
伏嫽便知他是在讽刺自己说过他面相含煞,一不注意,就被他戳破了谎话。
魏琨忽把声音压低,“女公子先时曾说陛下鸱目豺声,非善人相。”
这是伏嫽刚重生时在马车里劝梁光君不要去见戾帝时说的,没想到还被他听去了。
“后来又当着陛下的面说其隆准丰下。”
伏嫽手比脑快,已迅速捂住了他的嘴,两人你瞪我,我瞪你,伏嫽忽觉耳朵发烫,又迅速撤了手,拿着巾帕用力擦手。
魏琨看她像泄愤般,将擦完的巾帕丢在矮几上,侧着身面壁不言,只余鬓发下软耳通红。
这已是很羞愤,若他敢再说她的窘事,她得哭出来责怪他别太过分了。
魏琨遂如她愿闭上嘴,从座下翻出一册竹简。
伏嫽余光瞟到竹简上,那是本兵书,她在阿翁的房中见到过,据阿翁言,这兵书是大父编写出来的,阿翁宝贝的很,没想到留给了魏琨,难怪魏琨造反能一路势如破竹,原来早得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