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家中,她和阿稚两个小女娘都是睡一起的,冬日也能相互取暖,进了上林苑,阿稚没法和她睡了,就算这帐篷里有火盆,火盆到深衣也得熄灭,她自然抵不过寒冷。
这不能怪她的。
伏嫽艰难从被窝里爬起来,伸着雪白粉嫩的足一点点将抢来的被衾踢回去,不慎便踢到魏琨胳膊上,魏琨的眼睫动了一下。
伏嫽知道这一下把他给踢醒了,便索性将被衾直接推回给他,问道,“你怎么料理鹿明姬的?”
魏琨有片刻没声,不一会儿那软热温香的小足就又踢了踢他,带着伏嫽略感不耐烦且好奇的询问,一不顺她的意,她就是这样的坏脾性,大抵她自己也很清楚,他不会对她做什么,若换个男人,她断不敢用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踢人。
“陛下下令将其没入掖庭。”
伏嫽一笑,魏琨果然比她会处理,把鹿明姬送进掖庭,可比送进廷尉府强太多,掖庭内有梁献卓,
新仇旧恨,梁献卓必不会让她好过。
梁献卓能支苏让前去梁萦的帐前窥探,想来掖庭内必有听他差遣的细作,此人身在掖庭,也必能出入宫闱,与薄朱暗通消息。
她也希望梁萦和廷尉府能借这次时机,彻底杀了梁献卓,可是就怕梁萦高傲,根本不觉得梁献卓是个威胁,轻易就放了梁献卓。
伏嫽想了想,告诉魏琨,“齐王能安插细作在长公主府,必也会安插细作在宫中,他人在掖庭,昨日能遣身边的寺人近颍阴长公主的帐篷,明日就能将自己人安插到陛下身侧,这也太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