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是真的为戾帝担忧,脸上都是夸张的惴惴不安。
魏琨笑了一下,“女公子要我查那个细作?”
“不是我让你查,是你身为郎官,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,你就该抓出这个细作,”伏嫽狡辩道。
魏琨的两只胳膊枕到脑袋下面,显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“女公子嘴上说珠联璧合,可实际看来,还是利用我的想法多一些,我答应君侯和女君,保女公子一生无恙,多余的事情,算不得我的责任。”
伏嫽抿着唇瞪他,这时候还要跟她较劲,便是相互看不惯,也该先放到后面,何至于要放过能灭掉梁献卓这个隐患的大好机会呢?
伏嫽心想,他自己藏着秘密不让她知晓,却还要彼此坦诚,要她剖出自己的秘密,那是不可能的,就算她真把重生的事情说出来了,他也说不定当她疯了。
她酝酿了一下,道,“你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恨齐王吗?我告诉你就是。”
魏琨垂下眼,“若不危及伏家,不用告诉我。”
敢情他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是因为怕她又闯出什么大祸牵连伏氏,他对伏氏是真忠义。
说开了至少没有隔阂。
伏嫽半真半假道,“当初齐王想要娶我,是冲着我阿翁和几位姊夫来的,齐王看似不争权势,却早有图谋。”
她转过眸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若真嫁给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