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明姬若不明不白的死了,到时梁萦若有心想治她和魏琨,总能把罪状朝他们头上扣,鹿明姬该死,但得死得其所。
伏嫽猜,魏琨一定物尽其用,给鹿明姬安排了好的去处。
她倒了满满当当一盏酒,酒水尚温热,一口进肚,分外服帖。
阿稚蹲到她身旁,欲帮她布菜。
伏嫽舒服的叹着气,“这样的美酒佳肴,留出一些给他吧。”
阿稚嘿嘿笑,“以前君侯在军中晚归,翁主也会嘱咐厨下留食,女君现在说话的样子,和翁主可真像。”
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,阿母与阿翁感情甚笃,阿母让留食,只是担心阿翁会挨饿,她和魏琨不同,她让留食,那是感激魏琨帮她收拾烂摊子。
阿母和阿翁是相濡以沫的夫妻,她和魏琨充其量算是彼此看不顺眼的同伙。
阿稚喜欢吃腊羊肉,伏嫽叫她留下半碟,剩余的都给了魏琨。
阿稚受此贿赂,再无多话,麻利的将每一样菜食都分了半数放回食盒中。
伏嫽一个人自斟自饮,就着食案上的菜,吃到上夜才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