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正在擦手,闻言侧过头,咧嘴道,“他误入附近的斗兽场,被里面的熊羆给吃了,女公子这也能怪到我头上?”
伏嫽惊得瞪大眼,梁萦只说褚松死了,并没说褚松是被猛兽吃了,跑来兴师问罪,岂不是故意诈她,若她说错一句话,今日她就得身首异处。
但褚松再蠢,也不可能往斗兽场跑。
“他还有用,就这么死了。”
死了一个褚松,到时候广陵王势必还会送人给梁萦,那时她再想接近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魏琨冷笑道,“女公子这般可惜他,不还是利用他的死来栽赃他人。”
伏嫽听懂他话里的讥诮,也是不服气,回击他问道,“你这是酸话么?”
魏琨愣了下,蓦地将擦手的帕子扔进水盆中,沉着脸默不作声走了。
伏嫽直撇嘴,跟她撒什么气,素日嘴皮子厉害的很,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毒哑了。
他不管她就走了,她赶忙要起,阿稚搁外头进来,见她醒了,忙扶她起来洗漱,唧唧呱呱道,“主君出去时交代了,今日陛下要巡查昆明池兵力,女君不必跟随,可以在帐中歇息。”
太阳打西边出来,戾帝竟然真去巡兵。
伏嫽也懒得外出,腿上伤是真疼,外面还冷,同那些贵女们在一处还受冷落,哪有在帐篷里温暖自在。
她想了想,问阿稚昨晚让她收起来的两样东西,既然人死了,这东西断不能留在身边,恐招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