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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稚说,“昨晚主君要去了,奴婢问过你,你答应的。”

她挠着头,无辜的很。

伏嫽是有些印象昨晚阿稚问她什么,她嫌吵才嗯了过去,原来是为这事。

果然被她猜着了,褚松就是被他杀了,要依他所说,尸体定是运去的斗兽场,那地方看守宽松,没什么人敢靠近,倒给了他可趁之机,梁萦虽是诈她,大抵也怀疑到她头上,魏琨可真行,她要是不机灵,他们俩都得遭殃。

可魏琨杀褚松到底为了什么?

总不能是他耿耿于怀褚松在泮亭所言,寻的私仇。

伏嫽摇摇头,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倒掉,就算真是如此,那也只是他觉得自己被羞辱,并非真介意她与其他男子过从甚密。

伏嫽又睡了会回笼觉,快晌午,梁萦遣婢女来请她。

梁萦的手段,伏嫽从何家的倾覆就见识过了,梁萦想杀她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她先前示微,梁萦才不屑对付她,她祸水东引到了薄曼女头上,可梁萦与只知争风吃醋的女人不同,手握权势的女人,岂会轻易耽于风月,那话术很容易识破。

伏嫽随婢女入了梁萦的帐篷,地上跪着薄曼女,脸肿的像猪头,显然被教训过了。

梁萦侧靠在云气纹朱漆榻上,半支着脑袋,美眸微垂,仿佛是睡着了。

左右两侧各站四名武婢,各自手握刑具。

婢女走近,小声禀告已带伏嫽前来。

梁萦才微微睁开眼,看着伏嫽依然是打量的眼神,轻蔑、鄙薄,丝毫不加掩饰。

“绥绥,这婢子说,与褚松亲近的是你,你的一根玉簪落进水中,褚松为献殷勤还命她下水打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