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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烘烘的被窝太好眠,伏嫽犯起困顿,嘟囔着,“你在鱼鸟台干了什么?长公主好像越发讨厌我……”

她半耷拉着眼,眼睫一动一动,随时会睡过去。

魏琨静静的看着她睡去,忽地推她向里侧,这一下把她给推醒了,她也用手推他,偏偏他身板精壮,她根本推不动,便生气道,“等我回去送信给阿翁,就说你欺负我。”

这真是孩子话了,她说完便觉得自己像在跟他撒娇,他们是表面夫妻,彼此看不顺眼,他刚刚推她,大抵是她靠的太近,这本没什么,只是以他的脾气,应该是提醒她,而不是推她,不知道的还当是跟她置气。

伏嫽跟他两眼相对,谁也不服谁。

晚归便罢了,还要把自己洗一遍。

伏嫽嗅了嗅,果然那股血腥味还有,顿时恶寒,原来给戾帝当走狗,还要替他杀人。

伏嫽也不逞强,悄悄避远,两人就像隔

了楚河汉界,生怕碰到他。

魏琨抿着薄唇,冷冰冰瞪视她,未几她就败下阵,打着哈欠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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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天将明,伏嫽还陷在睡梦中,帐篷毡布被掀起来,进了冷风,伏嫽迷蒙中想看来人,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托住,稳稳的将她抱进胸膛里。

梁萦入内便看见伏嫽被魏琨揽在怀中,整个人柔若无骨的依靠着他,脸也埋在他胸前,只余一头乌墨长发垂散,和魏琨的头发纠缠在一起。

魏琨紧紧搂着人,侧目时眼神机警凶狠,恰如一头护食的小狼,直到看见梁萦,他才微微放下戒备,小心的将伏嫽放下,忙起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