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下,梁献卓的脸如玉雕,薄曼女不觉痴痴,抬手想为他宽衣解带。
“出去。”
薄曼女一哆嗦,收回手,念念不舍的退下了。
摘星楼上高悬随珠,在夜色里闪烁着光芒,明明那光极温和,梁献卓却觉刺眼,闭目片刻渐入睡,红影从高楼跃下,有人在哭,撕心裂肺。
他再睁眼,又只有那束刺眼的光。
梁献卓直视着随珠,自入掖庭,他又开始做梦,那个梦反反复复,只要醒了,就极难想起,只是现在他终于回想起了一点梦境。
这个梦发生在摘星楼,那个女人从摘星楼上跳下去,不可能活得了。
他捂着阵阵作痛的心口,他竟然会在梦里,为一个女人痛哭流涕,他甚至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脸。
这梦魇当真可笑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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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睡到后半夜听到水声,艰难睁眼,就见魏琨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裈裤,赤着上半身在洗澡,肩背腰腹上肌肉虬结,随着他洗身,水珠都往下滚落进裈裤里。
伏嫽登时睡意去了一半,赶紧红着脸闭眼,心底气他没体统,竟然在她面前赤身裸体,阿翁教的那些礼节全进到狗肚子里!
可也不在家里,他们不可能分房住,帐篷不大,干什么都得在一处,得亏她回来的早,不然前面她擦洗伤口,也要被他看见,那才更难堪。
伏嫽大人不记小人过,只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。
片时,他终于洗完了,大剌剌的躺到她身侧,顿时被窝里都热起来,血气似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