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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非京中人,原是广陵游子,我们广陵人天性如此,不过比一般人博爱些许,我爱长公主,亦爱夫人,这不是罪责,我知夫人无所依仗,若夫人愿意,往后夫人所需,我尽包揽。”

随着他这话,魏琨忽然出了松林,往过来走,神色阴翳,应是再听不得半句浪荡。

伏嫽抬袖掩唇,发出轻笑声,即使再想作壁上观,可遭人这般轻视,别说他是男人,就是死人也得气的从坟里爬出来。

褚松见她笑起来眼波婉转,越发心神迷醉,取出早备好的一副金步摇,要赠与她。

伏嫽原本想不接,但送上门的东西,不要白不要,遂接了揣袖中

,随即就见魏琨又停住脚步,折回松林里,这狗贼,尽会生窝囊气。

褚松微顿,果然如他想的那般好打发,正欲揽人入怀。

伏嫽从容避开他,嗓音温软,“我自小到大,吃用极尽金贵,如今我虽落魄,却还没到乞人下怜的地步,先生莫不是以为,一副金步摇就能使我委曲求全,到底是在小瞧我,还是在小瞧你,昔日有贵公子以千金赠我,我也是不屑一顾的。”

褚松点点头,“我自是珍爱夫人,金步摇仅是聊表心意,绝不是轻慢,今日出行匆忙,未曾来得及准备厚礼。”

他把手上的玉牒脱下来给伏嫽,告诉她,有这玉牒在,伏嫽可以随意出入他的家中。

伏嫽心中嫌恶,想想以后可能会用到,还是收下了,蓦地便寻借口摆脱他,自转回鱼鸟台,经过松林时,那儿已经没魏琨的身影了,伏嫽轻哼了哼,也不以为意,本来就是假夫妻,难道还指望他会出面替自己挡烂桃花,他自己都不怕被挖墙角,谁稀得他。

下午戾帝在鱼鸟台玩尽兴了方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