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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当即回了个白眼,算是回报他之前的,然后就跟着小黄门悄悄出去了。

魏琨看她猫着细腰溜出门,目色越发黑沉。

梁萦笑道,“魏郎君当真爱妻,在陛下身边当差,那双眼还盯着自己夫人。”

戾帝神色不悦,冲魏琨发怒,“朕的安危最重要,你的眼睛自然得盯着朕,若这都做不到,朕要你何用?”

魏琨当即下拜,道,“回禀陛下,微臣适才并非在看小君,只是想到小君骑得那匹马十分温驯,竟然会在过林时莫名发狂,只恐林中设有惊马陷阱,会伤到陛下。”

梁萦心下一紧,面上笑道,“这是多虑,我和陛下都没事,不过是你夫人那匹马无用,被林风惊吓,谈何陷阱?”

这次薄朱自杀,虽救回一条命,但还在将养,戾帝心疼薄朱,便更抵触梁萦,他出来只为散心自在,梁萦说什么,他都想反着来,遂命御羞官去查这事。

梁萦眉头跳了跳,心想就算查到鹿明姬那个蠢货头上,也不是她让鹿明姬做的,皇帝敬重她这个姑母,自不会因这点小事而记恨自己,便没再劝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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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黄门引着伏嫽转去后方的鱼塘,伏嫽远远看见褚松坐在泮亭旁,随意撒着鱼食,顺便调戏送茶的奴婢。

伏嫽走近一些,才看清那奴婢是薄曼女,薄曼女身着最低阶的宫婢服饰,清丽的面容消瘦,显然在掖庭过的很不好,遭褚松摸了脸,原是含羞带怯,见伏嫽过来,立时后退一步,低眉顺眼的告退。

伏嫽这一来,倒是打搅两人的好事了。

薄曼女本就是这样的人,上一世梁献卓比如今顺风顺水多了,薄曼女的身边依然有暧昧不断的男人,她总说自己无辜,总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别人头上,是那些男人贪恋她的温柔美色、是伏嫽妒心太强,不容她在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