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褚松风流,女人争风吃醋他见过,男人争风吃醋他也见过,薄曼女这招对他不仅没用,还让他有几分腻味。
褚松先伏嫽一步接了玉簪,让薄曼女下去,薄曼女再有怨气,也只得退下。
褚松取了袖中一方绸巾,擦拭掉玉簪上的水,笑道,“我还以为请不来夫人,不成想夫人如此赏脸。”
他递上玉簪,伏嫽欲接,他手一转,作势要替她将那根簪别入发中,伏嫽遂抬手抢过玉簪,半冷着脸让他自重。
“先生是姑外祖母器重的门客,先生有请,我不敢不来。”
褚松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她嘴里的姑外祖母就是梁萦,抬出自己和梁萦的关系,想让他却步,很聪慧。
“夫人不必抵触我,我此次只想跟夫人一诉衷爱,我对夫人初见钟情,数度魂牵梦绕,若夫人肯垂爱,我定不胜荣幸。”
伏嫽一脸震惊,就算她有预料,也没想到他说的这般直白,怎么还有人无耻到这个地步。
她想骂褚松好不要脸,但对方面上有恃无恐,看起来也不怕丑事捅到梁萦跟前。
“你这话怕是跟不少人说过吧,姑外祖母知道么?先生钟情的人可真多。”
伏嫽挪着身离他远一点,看都懒的看他,脸别了过去,四处随意乱看,正见魏琨老远的站在松林下面,大抵什么都看在眼里了,倒是会看戏,都不来救她。
褚松肆意的打量她,美人他见多了,但像伏嫽这样艳丽的妇人实在太少见,一颦一笑都十分妩媚娇矜,今日看见她受惊,如林中小鹿,更是招人疼惜,京兆的贵女一板一眼,她很鲜活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