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挑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众贵女都抢了在前的好位置,替她挡了梁献卓的身影,她瞅着魏琨不尴不尬的杵在梁萦和戾帝中间,梁萦时不时要与他说两句话,魏琨也能应付自如。
这脸皮她是自叹弗如了,要不怎么能让梁萦有了新欢褚松,还时而惦记他。
那褚松皮也挺厚,泰然自若的坐在梁萦下首,欣赏着场中禽鸟,不多时又起身要了鱼食去喂鱼。
鱼鸟观内,除了戾帝和梁萦高兴,其余人都有些意兴阑珊。
伏嫽微微抬起下颌看一眼在座的诸侯王,各地诸侯王大都在此,独她外祖年老,已无力奔波京兆,上次入皇陵祭祖,舅父替外祖入的长安,这次连舅父都没来。
诸侯王们面有戚戚,皆如惊弓之鸟,显是看见沦为奴仆的梁献卓感同身受了。
要不是戾帝素来昏庸乱道,连伏嫽都要以为这是戾帝有意安排,目的是震慑诸侯王们。
诸侯王们若真能被震慑,将来就不会在地方蠢蠢欲动了,这般只会让他们越发的憎恨天子,像这样只知吃喝玩乐、荒淫无度的君王,谁不想取而代之。
伏嫽孤单单一个人坐着,那些女娘都自动排挤她,三五个坐一处,就连鹿明姬身边也不缺人,热热闹闹的,好像很是欢腾。
唯独把伏嫽给漏了,这些大族看似体统知礼,却是最会逢高踩低的,伏嫽在前世就见识过了,现在心底毫无波澜,还能多吃些宫廷御膳,这些好东西她在宫外可吃不着。
未几有一小黄门凑过来,说褚松邀她赏鱼。
伏嫽身上疼,是不想动的,那小黄门杵跟前不动,一副她不去,他就不走的架势,她再往魏琨方向瞅,魏琨一脸阴恻恻的瞪着她,那眼神就差把她敢乱跑试试那句话给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