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低头喝掉最后一口酒,道,“女公子请自便。”
他起来准备回房。
“其实……你那晚是故意吓唬我的,我知道,”伏嫽很轻的嘀咕道。
魏琨本来要回房,脚转到庑房,叫了阿雉出来,“她喝多了,已经开始说胡话,扶她回屋去。”
阿雉嘴里还吃着水饺,看魏琨
回房了,还纳闷,怎么今天这般关心起伏嫽,换以前他都是不吭声的,才不会管伏嫽醉没醉。
阿雉跑到廊下,伏嫽人伏在案几上打哈欠,看起来也没太醉,阿雉便把方才魏琨说的话说了边,要扶她回房歇息。
伏嫽懒懒笑问道,“长孺进去服侍他了?”
阿雉不懂她的阴阳怪气,摇摇头道,“主君在的时候,都不许长孺进房的。”
伏嫽愣一下,心想魏琨人前会装,人后就不一定了。
阿雉扶着她进屋,道,“奴婢看主君挺在乎女君的,还怕你喝多了呢。”
“他那是怕我喝多么?是怕我不慎抖搂他干过的下作事,”伏嫽轻哼道。
下作事。
阿雉长这么大,见过最下作的就是以前爬墙头,不小心看到闾巷内,邻居家的二公子向伏嫽卑微示爱不成,要啃伏嫽的脸,是她大叫引来家中大人,才把二公子吓退。
难道魏琨也兽性大发,啃过伏嫽的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