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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知晓,不需要做什么,再等等就结束了,前世的仇怨,都会随着梁献卓的死化去,今后是朝阳、是无尽的自由快乐。

她冲魏琨笑道,“我今日想饮酒,你喝不喝?”

一个人喝酒无趣,她就是想要个酒搭子。

魏琨略带了戏谑,“庆贺大仇得报?”

伏嫽也不掩饰,俏生生的嗯了一声。

魏琨眸光微闪,在车门敲了一下,吩咐转去市廛,买了好酒和下酒菜,还捎带给贺都买了两样小菜,让将闾送去孝敬,大得了贺都一顿夸。

将入黄昏,魏家小院就关上门。

在廊下摆了两张小案几,旁边有炉子温酒,阿雉和将闾怕冷,要一些吃食,躲屋里去吃了。

伏嫽捧着酒盏细品酒水,身上的冷气都被这热酒驱走,她舒服的谓叹着,热酒热菜,有一小屋偏安一隅,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安逸了,安逸的她可以暂时放下前尘旧怨,和魏琨心平气和的说着话。

“不知道阿翁阿母他们在舞阳过的如何?三姊姊有没有和三姊夫团聚?”

魏琨从兜里摸出来一捆小简给她,她打开来看,是阿翁和阿母的书信,他们已经在舞阳安顿好了,原婴隐姓埋名,现充作伏家新收的门客,只等这阵风头过了,就安排他与三姊姊重办婚事。

伏嫽轻轻的叹息着,将小简扔进炉子里烧了。

“人已接到,”魏琨忽道。

伏嫽点点头,接到三姊夫就好,她抬起下颌,眯着眼对他笑,真心实意的说了句多谢。

温热酒气将她面颊蒸出了些许胭脂色,眉眼弯弯,有点孩子气。

远处的枯枝寒鸦,天上飘下了丝丝缕缕的雪花,座前的两盏孤灯火舌相互依偎,驱除这咫尺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