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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闾,我们家中没何家的那些规矩,我们也不会像何家那般苛待你,你放轻松些,阿雉也只是找你玩话,”伏嫽探出窗大发善心道。

伏家没有苛待奴隶那套,她想着这模样一看就是常在何家受委屈的,何家是钟鸣鼎食的大儒之家,最瞧不起粗野莽夫,将闾吃的多,说不定常被何家人斥责打骂。

将闾看看伏嫽,再往食堂方向看看魏琨,然后越发可怜兮兮,“以前主君不喜欢奴说话,嫌奴聒噪。”

伏嫽看他可怜,叮嘱阿雉好生照拂他。

阿雉也道,“将闾阿叔,我们以后是一家人,我不会欺负你的,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
将闾便冲她们主仆憨厚一笑,随即跟阿雉道,“我比主君还小一岁,你叫我阿叔,把我叫老了。”

阿雉噎住。

才十八,正值青壮,阿雉叫人叔,是把人给叫老了。

伏嫽瞅着他那张黑脸,愣是看不出年轻人的朝气和稚嫩,他长得有些显老,不说十八,更像已过而立。

伏嫽帮阿雉圆场,“阿雉才十三岁,叫你一声阿叔也当的。”

但显然没让将闾听的舒坦,将闾道,“原来真是孩儿,那奴就不生气了。”

这回轮到伏嫽无言可对,抬眼看食堂窗里,魏琨饭都不吃了,侧着耳朵听的嘴角发笑,她撇了撇唇,想要关窗。

但将闾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,想说些恭维的话,“奴被主君买回来不胜感激,能吃饱饭了。”

伏嫽才稍稍被他淳朴的言辞打动。

“女君和主君待奴好,奴记你们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