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缄默的观察着她,她虽是闭着眼,可眼眶却红了,浓密卷长的睫一颤一颤,是觉得自己委屈,却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出来,宁愿闭着眼也不许眼泪滚落。
她自小就很犟。
马车停到家门口。
魏琨吹灭了车内的油灯。
伏嫽在黑暗中睁开眼,摸黑想站起来,倏然被拉住手,她乖巧的任由那只手扶自己出了车门,随后再由其半托着下
了马车,落地时便过河拆桥,泄愤似的狠狠将他手一甩。
阿雉才打着哈欠开门,就见她耷拉头快步进来。
魏琨半皱眉,抿着唇站在马车前,半晌看着伏嫽进屋了,才踱步进来。
阿雉揉了揉眼,懵懵道,“女君刚刚好像哭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这话的缘故,她瞧魏琨的脸色更沉了,唬得不敢再支吾,等魏琨进隔壁房了,才自顾嘀咕着两人又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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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晨起,伏嫽才发觉魏琨没上值,还呆在家中悠闲用朝食。
伏嫽面上都当昨晚没闹过什么事,心底才不情愿跟他坐一处,只托自己懒得动,交代阿雉把膳食都端到房里来吃。
伏嫽惬意的听阿雉他们在廊下说话。
“将闾阿叔,你来家中都有几日了,总不见说话,你是还想念从前的主人吗?”阿雉问道。
将闾只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