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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官加官侍中,说来说去也只是戾帝用着顺手的走狗。

若不然前世魏琨怎么会被戾帝派去凉州,天下九州,唯凉州最荒芜,甚少有人居于凉州,先帝时,才迁徙百姓前往居住。

她曾听梁献卓说过,那些徙民并非富足善民,有些是穷凶极恶的犯人,有些是受俘降兵,当中居多的乃是无地贫民。

魏琨去凉州是替戾帝收拾烂摊子,还能在那种蛮野之地起兵为王,梁献卓说他不足为惧。

可就是不足为惧的魏琨替她和伏家报了仇,她死后短暂的徘徊在世间,魏琨将她和伏氏全族安葬,她的魂灵得以安息,却不知魏琨前世一生过的如何。

没了伏氏的羁绊,他一定能在史官笔下,青史留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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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在屋檐下,魏琨早出晚归,伏嫽起的迟睡得早,连着十来日两人甚默契的没有碰到面。

至月底,伏家的仆役来递话,说伏叔牙腿上长了疽,已有几日告假在家养伤。

伏嫽匆忙下回去娘家探望。

伏昭尚在月子中,她因早产而致身体虚弱,需得多养养,伏嫽在市廛淘了几册有趣的书简,带回来供她解闷,眼瞅她好像比前阵子养的好些了,精神头也足,能说能笑。

小外

甥也一日比一日白净,他是早产儿,阿母为他取了小名叫长生,大名尚没定。

伏嫽叫阿雉领着伏昭的婢女出去玩,姊妹俩说话。

“三姊姊,你且再等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