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伯是化名,他将身份藏得很好,老儒都不知他底细,落魄到去做游侠,都不愿受伏家接济。
伏嫽心中五味陈杂。
“这与女公子并不相干。”
魏琨褪衣稍作清洗便躺下。
伏嫽趴在床前,嫌弃他道,“你今日赴了酒宴,又奔波数里,一身尘土烟灰,应该去沐浴。”
魏琨不答话。
沐浴并非小事,柴火烧水,也会有开支,寻常百姓家,也不会天天沐浴,只有豪族人家,有仆婢侍奉,也是三五日沐浴,像伏嫽这般,日日有净水伺候的,已数少数。
伏嫽知晓这段时日他钱袋大出血,估摸着是能省则省了,今日还替她付了定金,那原不是他要出的钱。
伏嫽从枕头下摸出一袋金,下床到蒻席前,蹲身将那袋金推给他。
“这定金我还于你,你该起来沐浴了,你身上都是汗味,”伏嫽半嫌半不自在的细小声道。
半晌得不到魏琨的应声,她有点生气了,这沐浴的柴火钱又没要他出,他洗洗身子怎么了?一身汗熏的她头疼,离的远都能闻见,同处一屋子谁受得了。
伏嫽待想再推他一把。
魏琨骤时攥住她的右手腕,手劲奇大,将她拽倒在蒻席上,只见魏琨森寒着一张脸,阴戾凶恶毕现。
“女公子既知自己风姿貌美,就该少招惹我,我确实做过游侠,游侠什么样,我便是什么样,女公子想试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