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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朝食,阿雉陪着伏嫽玩了几把六博,傅母带着长孺进主卧,把魏琨的换洗用物及案木搬去旁边的屋子。

伏嫽眼瞅着长孺哼哧哼哧搬东西,蓦然想到,魏琨若有龙阳癖,昨晚定是有意吓唬她,好找由头搬出主卧。

她差点就被这技俩给骗到,不过婚前就说定,她也不在意他与谁厮混,这般也挺好,大家都能相安无事。

傅母从主卧出来,瞧伏嫽和阿雉两个没心没肺,登时一脸愁,自上前先使了眼色叫阿雉走。

“小女君和主君正值新婚燕尔,主君却要搬出主卧,是不是又吵架了?”傅母问道。

伏嫽摆摆手,“他忙于公事,我嫌他夜里回来的晚,打搅我休息。”

傅母点头叹气道,“主君确实得陛下器重,寻常郎官哪有这么忙碌的?”

她是伏家的老人,伏叔牙少时也做过郎官,可轻松的多,没多少公务,整日闲的斗鸡走狗,做了两年郎官后,他就嫌荒废时日,求先帝派遣自己去边境军地,伏家儿郎都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功名,只可怜伏熠几岁就生病夭折了,不然也是要做将军的人。

魏琨虽被寄养在魏平膝下,也经伏叔牙一手栽培,这几年除北境有匈奴时不时进犯外,四下平定,魏琨挣得那点军功,也不够他入朝为官,伏叔牙才保举他做了郎官。

伏嫽笑道,“他得陛下看重,傅母还不高兴吗?”

傅母被她的话逗笑,那肯定是高兴的,都说现在的皇帝比不得先几代陛下贤明,可能被皇帝倚重,以后仕途也坦荡,魏琨是伏嫽将来的依仗,他越好,伏嫽也不用跟着受苦。

傅母念叨着魏琨辛苦,便赶紧出门去赶集,要再去买些菜食回来,多做几样好菜给魏琨补补身体,以免劳累坏了。

伏嫽看着傅母出门便敛了笑,傅母性格本分,不清楚其中原委,戾帝看似器重魏琨,实则对他甚为提防,事事指使魏琨去做,也只是将他当作仆役使唤,若真器重,就该像擢升翟骁那样,让他担任要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