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叔牙和梁光君一早就在门口相迎,欢欢喜喜把人接回家中,回门宴也办的低调,除二姊姊和二姊夫远在五原郡来不及赶回来外,其余两位姊姊姊夫都回了娘家。
孩子们个个都成家了,虽说家里略显孤静,但也没什么好牵挂担忧的,辞呈伏叔牙早已拟好,迟迟没有上递,倒不是舍不得这官位,只是伏昭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,他和梁光君若这时走了,就怕见不到外孙降生,这才一等再等。
回门宴说白了也算家宴,伏嫽在家中长辈面前没多少拘束,她才嫁出去三日,梁光君就说她瘦了,什么好吃好喝的尽数往她食案上送,她吃不了多少,尝尝味也不错,随后再转送去魏琨的食案上,叫他代为吃光,这恩爱也是做给梁光君他们看的,好让他们都安心。
伏叔牙和梁光君自是看的欣慰,整场宴下来,都是满脸喜色。
欢乐的时光向来短暂,这一天转眼就过去了,伏嫽想留在娘家,等过了中秋再回魏琨家,但这显然不合规矩,被梁光君数落了一通,催着赶着出了娘家门。
伏嫽混不得意的坐上马车,掀起车帘还想跟大人们话别,但见大人们早转到伏昭的马车前,他们说话声小,伏嫽听不清,只瞅见三姊夫原婴垂头丧气,三姊姊红着眼圈,而阿翁阿母也好似在宽慰他们。
伏嫽想下车去。
魏琨对御奴道,“不早了,速归家。”
马车调头就跑。
伏嫽没站稳,直接坐了回去,发恼道,“你急什么?三姊夫看着有事,我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魏琨不说话。
伏嫽急得掀帘子叫御奴停车,御奴道,“女君别为难奴了。”
伏嫽磨了磨牙,抱着胳膊侧坐到一旁,气愤道,“我是嫁给了你,可我家里人有事,我岂能不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