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噌的起身道,“你今日小瞧我,以后有你哭着求我的那天。”
她哼了声,也不管魏琨脸上的戏谑,兀自踏出房门,招来在院里玩耍的阿雉,小声叮嘱她去外面打探消息。
晚间更衣时,阿雉悄悄告诉她,宫里确实出事了。
赵王过完生辰之后,突然患上了疠疾,这病发的快,烧的也快,赵王生母生性懦弱,不敢报与陛下,还是皇后前去探望,才发现赵王已快病危,经宫中侍医们抢救才救回了一条性命。
但毁了容,还把脑子也烧坏了。
前世赵王虽成傻子,却没毁容,也没有被赶去封地,依然被养在宫里,这一世却变了。
伏嫽重生以来,已有诸多事迹变化,她不觉得奇怪,她自己尚且没有嫁给梁献卓,前世和今世所行轨迹早已不尽相同。
只是疠疾早没了,这忽然冒出来的疠疾,更像是有人蓄意加害赵王。
戾帝若想杀赵王,不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,能干出这种事的,除薄朱不做他想。
薄朱有着和梁献卓一般无二的狠毒心肠,登临帝位的这条道路上,所有挡在她儿子前面的,她都会竭力赶尽杀绝。
戾帝在位三年,后宫不再有孩子降生,都说是戾帝自己把身体玩坏了,但谁知这其中真假。
这点事想打听就能打听到,魏琨有什么好藏的,肯定当中还有其他事,外人是不可能知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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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第三日,魏琨携伏嫽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