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献卓已回齐国,按理长安应没有诸侯王滞留。
伏嫽仰头问魏琨,“这去的是哪位诸侯王?”
魏琨沉沉目送着马车远去,回她,“赵王。”
戾帝就这一个儿子,虽不喜,但也一直养在宫中,怎么会突然将其赶出长安了。
赵王的封国在冀州,戾帝登基以后,便将这地方封给了赵王,此地并不是富饶之乡,也足见戾帝对其没有偏爱。
伏嫽只是好奇,皇后翟妙想过收养赵王,不应当会舍弃赵王,必是宫里出了事情。
这街头来往人多,不是开口说话的地方,两人坐上马车回去。
伏嫽把衣物交给傅母,让她拿下去分发,转而和魏琨进屋,两人关上了门。
伏嫽与他对坐在茶几前,拂袖倒凉茶,递到他手边。
“你突然休沐,是不是也和赵王有关?”
魏琨轻抿了口茶,“女公子惜命,禁中之事,女公子还是不要打听为妙。”
“你我都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若有事,我又跑不掉,就算是死,也该让我做个明白鬼吧。”
伏嫽看他喝着自己倒的茶,却一直不语,忽发出笑来。
“你可别忘了,陛下和颍阴长公主面前我都能游刃有余,让我做你的帮手,你吃不了亏。”
魏琨将喝完的茶杯倒扣在桌上,“我不过区区一郎官,需得女公子做我什么帮手,女公子整日吃饱喝足,莫给我添乱便是我的福气了。”
他倒是藏得深,半点都不愿袒露自己是逆贼。
伏嫽也知一时半会儿想让他跟自己交心是不可能的,但这语气也忒看不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