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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并非想捅你,玉簪只是用来防身,你别忘了,你曾经放言杀我,我怎不怕?”

“那是我吓到女公子了,”魏琨又转回去挂好佩刀,拿了衣物换好出来,说道,“等回门过后,我会搬出主卧,女公子不用担心我下杀手。”

他还叫伏嫽女公子,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彼此间互相不痛快的时候,但他说了这番话,伏嫽顷刻便没了胆怯心,只要不杀她,一切都好说。

“我们刚成亲,你搬出主卧要是被阿翁阿母知晓,定不得安宁,你还是留在主卧的好。”

虽然相互看不顺眼,但新婚三日新郎就搬出新房另住,传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了。

魏琨没应声。

伏嫽道,“你可以继续睡蒻席,那张席子就是为你备的。”

魏琨道,“那我还要感激女公子为我考虑。”

阴阳怪气的。

伏嫽当没听懂,他们又不是真夫妻,总不能真睡一起,他睡蒻席,她睡床不挺好,难道要她睡蒻席,床让给他,他一个身强体壮的郎君,莫非还小气的不让她。

鸡汤喝完了,伏嫽也不看魏琨,溜达到窗户旁边,往外看了看,院里青衣们正在修花圃,等修好了,大概是这小院子仅有的风光了。

只要魏琨想造反,他们或迟或早都会搬离小院,目下也不过是屈居于此。

伏嫽坐到镜台前,瞧妆奁里的胭脂水粉都装满了,多是时兴的,傅母对她的事情向来上心,上辈子她出嫁齐地,因傅母上了年纪,便将她留在京兆,她和阿雉两个小女娘去了陌生的齐地,吃不惯喝不惯,也听不懂齐地的口音,为了融入齐国,她跟阿雉闹了不少笑话,总归被人暗地嘲讽,阿雉半大年纪快速沉稳下来,她们主仆一直相依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