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便看向门口的魏琨,叫了声阿琨兄兄,女娘们全转头看门口,就见那外面的郎官身长得有九尺,穿一身官服分外衬得肩宽腰细,又长了副极俊艳的皮囊,京兆中的那些豪族公子哥在他面前未必够看。
魏琨从马上下来,那匹马还载着从上林苑中猎到的一头鹿,血迹斑斑。
鹿明姬气势退了半截,眼看着伏嫽袅袅婷婷的走到魏琨身旁,先前的泼妇像转瞬成最软柔的美人娇态,拉着魏琨的手,转头朝鹿明姬指去,“她欺负我!”
非常的张扬跋扈,这才是她伏嫽的本色。
魏琨很配合,回握着那只香软的手,两眼微微觑起,望着鹿明姬眼冒杀气。
鹿明姬哪还有较劲的底气,这可是最受皇帝信赖的郎官,她阿翁只是个狱丞,她若是在这里被杀了,她阿翁也不敢报仇,遂顶着一脸汁水上前不情不愿的向伏嫽行谦礼,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今日得了女公子的教训,往后断不敢再多言。”
伏嫽轻笑道,“这才对呢,少饶舌,没得惹人烦,到时候真嫁不出去了。”
鹿明姬敢怒不敢言,灰溜溜离去,其他女娘看够了笑话,也三三两两散了。
待人都走空,伏嫽和魏琨各自敛了神色,两手松开,仿佛彼此很不熟,面无表情各退一步,一前一后进铺子,待梁光君挑好衣裳,便一起归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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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初十,婚期已至。
黄昏时魏琨来迎亲,梁光君红着眼将伏嫽送出门,该交代的也交代了,她还将压箱底的避火图也传给了伏嫽,只盼望她和魏琨能夫妻和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