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瞅到纳采,上面记得清楚,明日卯时,魏琨提大雁携官媒上门提亲。
还挺会挑,挑了大雁,谁要同他忠贞不二?
伏叔牙和梁光君看她对着礼单又笑又哼的,彼此互视,他们绥绥这小鹿乱撞的别扭情态,他们过来人都看在眼里,这下是真栽魏琨身上了。
伏嫽卷好礼单递归给梁光君,趁着梁光君转去放礼单,故意问伏叔牙。
“阿翁,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?”
伏叔牙愣了愣。
伏嫽道,“梅夫子曾说过,取人状、取人言、取人色以观之成相,我观阿翁天庭方正饱满,必得天佑,阿翁上辈子说不定也是大将军。”
伏叔牙哈哈大笑,待要夸她,梁光君已黑着脸转过身道,“瞧瞧都是你非要她学相术,纵得没边了,成日胡说八道,传出去又得招人笑话。”
伏嫽很是不服气,“我看相准的很,连陛下都信我。”
梁光君好笑道,“那你说说,你看出你自己上辈子是个什么?”
伏嫽得意道,“相者不自相,不过梅夫子给我看过,说我有光景之祥,说不得上一世做皇后了。”
“你做皇后,那我岂不是西王母?你阿翁得是天王老子。”
伏叔牙开怀大笑,伏嫽就被梁光君给赶出了东院,一番试探下也明白,阿翁和阿母绝非重生,魏琨那可疑的身份只能她自己去摸索了,反正来日方长。
东院屋里,梁光君一阵发愁,直说学了这相术害人,什么话都敢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