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都只不过算是皇后半师,皇后竟这般尊师重道,戾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这样的小事,伏嫽唏嘘了一阵转头便抛之脑后。
三日后,梁献卓突然动身回齐国,据闻戾帝也终于听了群臣的劝诫,送薄朱出宫,但留下了薄朱的外甥女,对外宣称对其钟意,晋封为美人,这下群臣再无异议。
伏嫽是只字不信,戾帝怎么可能放薄朱走,就是戾帝真有可能放她,她也会想尽办法留在宫里,只怕那宫里的薄美人还是薄朱,薄朱是先帝的美人,到了戾帝的后宫,还是美人,争到如今,戾帝连夫人的位份都不愿给她,多可笑。
梁献卓冷血薄情,利用尽一切可利用的,这辈子没有她了,轮到薄曼女遭罪,薄朱顶替她留在长安,即使将来梁献卓登上帝位,她也不能以薄曼女的身份入后宫,从梁献卓利用她的那一刻起,她就是弃子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得知这消息时,伏嫽长舒了一口气,她从此彻底摆脱了梁献卓,从今往后她只做一件事。
前世的仇这
世报,她要和魏琨绑成一条绳上的蚂蚱,搅混这滩发烂发臭的污水,掀翻他梁献卓的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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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去祭拜魏平的这日是阴天,天际阴沉沉的,却不下雨。
魏平的坟墓在北城郊外,那地方以前很荒芜,后来长安定都,百姓迁徙过来,把坟茔也迁徙到北城,这里渐渐多了许多墓地,有名的无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