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还存着挑拨戾帝和颍阴长公主的关系,毕竟那门客明面上是颍阴长公主的人。
伏嫽都不得不佩服他有胆有谋,小小年纪,就会了这摆布人的手段,跟他作对,或迟或早也得被他算计回去。
两人到清凉殿前,殿前守着中常侍,魏琨与他汇报了果园情况,伏嫽也在一旁帮腔。
那果园离这清凉殿有段距离,这才过伏天,就是做洒扫的低贱宫婢内侍也不爱往那蚊虫多的地方凑,但像魏琨和伏嫽这样的未婚夫妇,一时情难自已,在果园却是极好遮掩的地方。
中常侍是宫里的老宦官,近身服侍戾帝,很是信他们的说辞,赶紧遣了小黄门去果园查看,小黄门回来报说果园里真像魏琨他们说的那样,中常侍便入内禀报给戾帝,不一会戾帝招魏琨进去回话。
伏嫽候在殿外,片刻后竟是薄朱先出了殿,薄朱还像来时般面纱遮脸,伏嫽给她行礼,她冷哼一声,匆匆走了。
伏嫽翘起唇角,看来魏琨这招隔山打虎效果不错,薄朱吓得不清呢。
魏琨出殿以后就送了伏嫽回家,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,一路上谁也不搭理谁。
归家之后,伏叔牙和梁光君自然有一番拷问,伏嫽也没有隐瞒他们,如实说了皇后要她给赵王看相,大人们听着各自叹气。
庖厨做好宵夜送来东院,大人们留魏琨吃好宵夜再走,宫里的生辰宴都没吃饱,总不能回去饿肚子睡觉,就食间便又说起婚期,离两人成婚已经不到十天,大人们觉得该筹备的也该筹备起来。
再有还得携家去给养育魏琨这么多年的魏平扫墓祭拜。
隔天伏嫽还记挂着要送酒给贺都,让阿雉跑了一趟,阿雉回来告诉伏嫽,贺都拿到酒也没多欢喜,又愁又笑的,还自嘲说从此戒酒了。
伏嫽方才悟出皇后用意,贺都身患消渴疾1,不宜饮酒,但贺都于吃喝上甚少忌口,皇后用赐酒来劝诫贺都,真可谓是良苦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