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帝随意摆手,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们别打搅他看歌舞。
魏琨便撩摆坐下。
伏嫽见他这般熟练,猜是习惯了这种场面,大抵戾帝时常来颍阴长公主府玩乐,对他来说,这只是小场面,凭戾帝的荒唐,一定还有比这更不堪入目的,这就不是伏嫽想再见识的了。
伏嫽也淡定的坐到他身旁,四周仆婢环绕,伏嫽想与魏琨说小话也不敢,只能盯着不远处的鎏金银竹节铜熏炉发呆,熏炉里散发出来的香雾,伏嫽闻着便觉头昏脑胀。
那歌舞好似没有尽头,跳过一遍又一遍。
伏嫽余光里薄朱和戾帝靠在一起说着什么,不一会儿,戾帝授意身旁的中常侍赐下酒水,几张案上的酒盏都满了酒。
梁萦神情越发阴翳。
戾帝对伏嫽道,“王太后感激你上次一语道破她心中郁结,这酒是朕给你的恩赏。”
魏琨喉结滚动,出声制止,“陛下——”
戾帝面有不悦。
伏嫽暗中揪住他的衣摆,不让他多言。
魏琨欲再言,她立刻举杯谢恩,将那杯酒喝了下去,那酒入口便是扑鼻的血腥气味。
伏嫽腹中一阵翻江倒海,坐下以后没多久便周身燥热不止,她伏在案上难以自控的发抖,耳听着戾帝在跟魏琨说话。
“近日你辛苦了,你是朕的人,朕岂会亏待了你,朕听说你和她两情相悦,只是伏叔牙那个老匹夫瞧不上你的
出身,才一直不肯将女儿嫁给你,现在朕赐她喝了鹿血酒,她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