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页

魏琨开了门,帮御奴把雄黄、香艾都搬进院子,伏嫽暗中观察他片刻,感慨人年轻真好,一晚上过去,只是面色差点,能当值能卖力气,谁会看得出他得病了。

魏琨转身进房里。

伏嫽嘱咐御奴去接阿雉,随即也走到屋前,凑里面看,魏琨四仰八叉的倒在草席上,面如金箔,伏嫽凑近看,他已经昏死过去。

刚刚不是挺能耐,原来是强撑啊。

她撩起他的衣袖,瞧那胳膊上的红疹还没消下去,这个时辰他回来应该是吃药的,眼下撅过去了,靠他自己吃药是不能了。

阿雉也没回来,只能伏嫽自己动手煎药,这破院子小归小,五脏俱全,伏嫽在厨下煎好药端进房,正愁怎么喂药,却见魏琨直板板坐了起来。

伏嫽把药递给他,他一口喝尽,又闭上眼睡过去,一句话也没同她说。

伏嫽心想自己不能跟个病人计较,便打算等阿雉来了,就回家。

约有一盏茶,院门被人敲响。

伏嫽当时阿雉他们回来了,忙去开门,结果一开门,门外来的是颍阴长公主的婢女。

那婢女显然来找魏琨,没料到她在这里,两只眼滴溜溜想看进去。

伏嫽挡在门口,噙着软笑,问她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