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闲话几句,伏嫽从她这里也得了一些消息,这几日朝里已有大臣上奏戾帝请立皇后。
立翟妙的呼声最高,少不了颍阴长公主的推波助澜,渭城停修陵园一事上,翟妙出了力气,朝里几位当轴也隐隐偏向她,她父亲是戾帝在鲁国就倚重的中郎将,戾帝有心提拔自己人,趁此立后的档口,翟家真要鸡犬升天了。
与前世没什么差别,等翟妙入宫,后宫才算真正拉开了争斗。
伏姜屏退左右,问伏嫽,“你怎么和颍阴长公主搅合到一处?往后莫再与她来往了,再叫我知晓你跟着她胡闹,阿母不揍你,我来揍。”
伏姜的先生是宫中女医圣手,伏嫽跑宫里做过什么事,哪里能瞒过伏姜,伏姜是长姊,都说长姊如母,虽疼伏嫽,但伏嫽犯错,也绝不手软。
伏嫽此刻乖巧的很,如数交代了,只隐去魏琨得病,听的伏姜冷汗淋淋。
伏嫽把带来的避毒丸和药方拿出来交给她,道,“药方给了大姊姊就是大姊姊的,与伏家无任何瓜葛。”
她不是不明白药方的重要性,但伏家如今只能自保,不敢再强出头,京兆疫病爆发,能出面救人的豪族,绝不是伏家。
前世窦相国染病身故,疫病过后,窦豹被戾帝打入大狱,窦家一夕间从鼎盛豪族坠落,大姊姊携儿女仓皇归家避难。
那时伏嫽人在齐地,几个月之后才闻得消息,根本无力施救。
这份功劳,只有到窦家手里,伏嫽才会安心。
伏嫽正事说完,就与伏姜告辞,又去了趟原家,同伏昭也复述一遍话,才安心离开。
等出了原家,她前往市廛买了上百斤的雄黄、香艾,这些东西她不敢带回家,转道去了魏琨的破宅子,原本还以为要等几个时辰,魏琨才回家,凑巧的是,魏琨竟然骑着马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