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听出他的阴阳怪气,冷哼道,“我回舞阳干什么?我敢作敢当。”
在戾帝面前她都敢说出亡长子的话,还敢直言薄朱没病,一般小女娘可没她的胆子大,若不是颍阴长公主在场,她这条小命今日就得交代在宫里。
魏琨抿唇不言。
“我得罪了王太后,就不用嫁她儿子了,有得必有失,她要真报复我,你帮一次也是帮,帮两次三次也是帮,总不会见死不救吧,”伏嫽她套近乎道,丝毫不觉得自己得寸进尺。
魏琨已习惯她对着自己趾高气扬,眼下她好似亲近的姿态,魏琨莫名
心中烦躁。
“女公子以为我是什么人,我不过是一小小郎官,最多女公子死后,我给女公子收尸,别的我帮不了一点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伏嫽听不得他的威胁,起身往出走。
“你发烧了,等我归家和阿翁阿母知会一声,阿翁会替你告假,阿母也会请铃医来为你医治。”
魏琨叫住她,“不能让君侯他们知晓。”
伏嫽皱眉道,“你难道还想瞒着阿翁阿母不成?”
再怎么说,阿翁也当他是半个儿子,况且不告诉阿翁,他还想带病上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