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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曼女一脸失落,“难道表哥还不死心?”

梁献卓道,“伏家与孤太契合了,陛下不喜,伏叔牙被贬职,伏家不会被任何人忌惮,孤只是个闲散诸侯王,孤娶伏嫽,是陛下最想看到的结果,伏嫽不可能是颍阴长公主的人。”

薄曼女诧异道,“表哥什么意思?”

梁献卓一笑,“颍阴长公主看上了她的义兄,被拒绝了。”

薄曼女欲言又止,最终没说出来,收起锦帛告退了。

梁献卓喝掉手中茶,从袖里取出一根竹简,上面只刻了一句话。

“颍阴长公主意在魏琨,然魏琨与伏家小女情投意合。”

梁献卓想到今日苏让去长公主府探消息,梁萦的态度敷衍,显然是不打算再替他绸缪这桩婚事了。

他在长安逗留了快一个月,求人不如求己,他也是时候进宫把这件事定下来,以免节外生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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戾帝出了迎风馆后,起驾回起紫殿,殿外候着太官,戾帝没再要看册子,让太官退下。

魏琨挨到轮班的郎官来,才下值回家。

夏日天黑的迟,魏琨到家太阳才终于落山,他住的小院很偏僻,屋里昏暗的很,他熟门熟路的摸到桌子前,就手端起桌上的茶壶灌了几口,冷茶喝下肚,口渴也解了不少,他迷迷糊糊倒上了床,昏睡过去。

也不知睡了多久,好像有人在摸他的额头,小声在他耳边嘀咕着“好烫,发烧了。”

魏琨勉强半睁一点眼,视野里看不清来人的脸,她捏着帕子很温柔的为他拭汗,他哑着嗓音,“母……”

旋即耳朵被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