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门客里也不乏有娶妻生子的,他们不还是像条狗一样的侍奉着她,她等着魏琨求上门的那天。
伏嫽知晓她很轻视自己,要的就是她的轻视,轻视了,便不会再针对她。
入城内,伏嫽就下了长公主的轺车,兀自回家了。
梁萦回长公主府以后,梁献卓的人上门来求问,梁萦敷衍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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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风馆这里,院子里乱成一锅粥,戾帝在里面鬼吼鬼叫,侍医背着药箱满头大汗的赶来。
魏琨犹如木桩守在院外,再乱,他也不会好奇的进去看一眼,他只是个郎官,进进出出的人也不会注意到他,他脸色煞白,眼神放空,意识还在一个时辰前。
一个时辰前,戾帝命他去渭城探勘,他赶到了地方,那里已成一片汪泽,石头确实被搬开了,水里浸泡着许多具尸体,在尸体的旁边还有许多百姓艰难排水。
魏琨上过战场,见识过尸首满地的场景,但那是两军对阵,死伤在所难免,而且战后也会有人清理战场,不会任尸体腐烂发臭,再疾病蜿蜒。
魏琨提醒监工,要将尸体处理干净。
但监工说,这些都是贱民,死不足惜。
再过不久,那片地,会死更多的人,瘟疫会蔓延。
魏琨迟钝了很久,眼见戾帝身边的中常侍出来,他还是想把这件事报给戾帝,遂叫住中常侍,说想见戾帝,他有事启奏。
他也算是戾帝眼前红人,若真耽搁了事情,中常侍免不得又得遭戾帝谩骂,遂领着魏琨到屋舍檐下,又嫌魏琨身上脏,叫他在外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