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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戾帝出来问有什么事。

魏琨把渭城惨状上禀。

戾帝顷刻煞起脸,“死了几个贱民也要向朕禀报,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,难道朕还要为他们披麻戴孝不成,能为母妃修建陵园而死,他们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
说罢又一顿,压低声道,“你去少府一趟,让太官带着册子到起紫殿等着朕。”

说罢便折

回房。

魏琨立在门口听得见他在哄薄朱喝药,一副情意绵绵的语腔,可是背地里也不信薄朱,要查她的饮食。

人命在戾帝心里,可能还不如那本册子重要。

魏琨转身出了迎风馆。

馆内,薄朱喝完了药,四下人都退走,她咳嗽两声,哽咽道,“那位女公子也没说错,妾这本也算不上病,不过是思乡所致,宫中锦衣玉食,自然比在齐地过的好,妾以前胃口不好,来了长安,有陛下体贴照应,反倒能多吃一些,可是妾终究心中难安。”

戾帝心底那点疑虑没了,忙道,“你舍不得齐王,朕答应你留齐王在长安多待些时日,朕为了你被大臣们上书痛斥,你可怜可怜朕。”

他扑通跪倒在席上,头埋进薄朱的臂弯内,呜咽着哭,好似失去了母亲的幼童。

薄朱强忍着厌恶,抱紧他,手在他背上轻抚,“妾可怜陛下,可是谁可怜妾的儿子,他也失去了母亲,陛下应该感同身受,妾想求陛下为他指一门亲事,好让他成家,这是妾唯一的心愿……”

戾帝哭声立时停住,抬起头看着她,眼神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