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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叔牙手揣进衣袖里,试探道,“那我前面说的话……”

“诚如女公子所言,卑贱之身不足以高攀女公子,我知君侯有所顾虑,女公子的名声为我连累,若将来女公子真择选不出良人,我愿付其责,”魏琨道。

伏叔牙脸上直冒汗,他哪是卑贱之身,他这身份也就是时机不对不能透出去,若时机对了,自己要他娶绥绥,妥妥是攀高枝,可眼下的情形,说不得哪天伏家就遭了难,他也是逼不得已。

“如今原昂做出欺君之事,迟早会被陛下知晓,我不能让原昂代为受过,自要替他担下罪责,我和翁主都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绥绥只能……托你照顾。”

魏琨顿了顿,宽慰他不用太担忧,这事怎么也得过个把月才会被戾帝知晓,那时又是什么情形也未可知,当轴对戾帝敛财的想法多是反对,即便真被戾帝知道了,戾帝想治罪,当轴也不可能坐视不管。

这宽慰不顶用,伏叔牙淌眼抹泪的,根本听不进去,直到魏琨承诺,若真到了绝境,定会照拂伏嫽一生。

伏叔牙才算消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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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底六月初,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颍阴长公主梁萦打着看望伏嫽的借口登上了伏家的门。

梁光君对外宣称伏嫽风寒未好,也没料到梁萦会来,只能委屈伏嫽装病了。

梁萦进到院子,就见屋内伏嫽躺在苇席上,身上盖着薄衾,脸颊晕红唇色苍白,时不时的咳两声。

看起来是病了,风寒容易传染人,梁萦听到咳嗽,自然不想到屋子里,杵在廊下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