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在外恼火,他魏琨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做了戾帝的郎官,得戾帝两份信赖,阿翁也不至于如此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伏家再不堪,也比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强!
而且,她几时就吵着闹着要跟他成婚了?她是要他入赘,入赘不成,她也不纠缠,阿翁这些话着实让她没脸。
伏嫽气不过,一把推开
窗户,“阿翁你休要冤枉我!我吵着闹着要嫁他,他是什么金龟婿不成?”
伏叔牙一改笑脸,“你何时染上偷听话的毛病,我同斑奴有要事相商,你回你院子找阿雉玩去。”
“阿翁的要事,就是背地里污蔑我,还想要我下嫁给他,我不干!现在就是他愿意入赘,我也不同意,京兆儿郎遍地,又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伏嫽挑剔的打量着魏琨,他确实长得有鼻子有眼,个高肩宽的,可他们也是真的合不来,之前他还有杀她的意思,她除非活腻了,才会刚出狼窝又入虎口,梁献卓尚且还能装个八年,嫁给他这个狗贼,她怕将来在去凉州的半路上,就被他给杀了。
“他救我上岸,我感激不尽,阿翁也不必担心我名声受损嫁不出去,若真有人因我落水而指责我德行有亏,那也不是我要找的良人,况且我瞧贺先生也眉清目秀、风韵犹存,岂不比一些舞刀弄枪的莽夫强?”
伏叔牙吹胡子瞪眼,“这叫什么话?这叫什么话?贺都那厮倒是好本事,给原昂那个酸儒出馊主意,还勾引到你头上,他比你大了近十岁!我和你阿母头一个不同意!难怪近来跑的勤,原来是想老牛吃嫩草啊!”
他火冒三丈的吩咐下去,今后只要看到贺都上门,直接打出去。
伏嫽也只是一时嘴快,不想害的贺都来不了伏家了,正想着是不是要劝两句,却见魏琨一脸似笑非笑,竟是站在一旁看起了好戏,实在觉得自讨没趣,伏嫽闷头回了自己院子。
这边伏叔牙跟下人们交代过后,又折回了房里,想到刚才闹的那一出,伏叔牙甚是窘迫,原打算好的说辞,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好在魏琨给他台阶下,“君侯放心,我方才什么也没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