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光君焦急的等在门前,见她回来,立时沉着脸道,“你随我进房,我有话问你。”
伏嫽进屋还高兴的给她看自己给她买的饰物。
梁光君肃穆着神情道,“你何时与颍阴长公主有了来往?今日她府上并没有宴席,她叫你去做什么?”
伏嫽方才的喜色一瞬没了,“阿母是不是听魏琨说了什么?”
梁光君道,“你别打岔,今日你若不说清楚,往后都别想再出门了。”
伏嫽手心里尽是汗,那些事她不能告诉阿母,阿母会担心会不信她,她道,“没想到魏琨还会搬弄是非,阿母与其说我,不如问问他,他现在是长公主府的常客呢!”
她是家中小女,梁光君宠的连气都舍不得对她发,这回是气狠了,“你趁早跟长公主府断了!再叫我发现你跑去,我就送你回舞阳。”
伏叔牙是舞阳侯,舞阳县是他的封地,大凡朝中列侯都有封地,但基本没人愿意回封地,那些封地巴掌大,有些还贫瘠,不及在京兆住的舒坦。
伏嫽出生在京兆,要她回舞阳,等于是让她去受苦,当即眼眶濡湿,一时间恨透了魏琨。
梁光君见她哭,又是一阵犹疑心软,正想说两句软话,她转身就跑出屋,梁光君跟着出来,见她跑向前面的堂舍,魏琨还留在堂舍内,她这是去找魏琨算账了。